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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马灯

    2019-02-11  青青作文选  本文已影响   字号:T|T

      四年究竟有多长?
      我相信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。对于宇宙,它渺小得不值一提;对于蜉蝣,“年”这计量单位却是可望不可即;之于人的一生,它约等于生命的二十分之一;而在我这儿,它衡量了我参加一项作文比赛的时间长度。四年,很长,也很短。
      我的第一篇参赛作品,是在某一个秋夜,从晚上九点开始笔耕,到凌晨两点才写就的。那时候我才读初二,除了之前写过两篇冗长蹩脚的推理小说外,它是我写过的字数最多也是花费心血最大的一篇文章。一开始,我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准备,只是提笔落下第一个字后,便深陷其中。更加没想到的是,之后每年秋天必有这么几日,要深夜孤灯,独居斗室,时而冥然兀坐,时而奋笔疾书,最后酣然而卧,第二天上学痛苦不堪。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。其实我身体极度困倦,心里却是美滋滋的,手捧着洋洋洒洒数千字的草稿,心里面满是自豪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能创造艺术的匠人。
      第一次参加中学生作文大赛后,我就喜欢上了这项活动,因为每年都可以借着财大气粗的“恒源祥”的东风作一次“旅游”。从上海、郑州、香港,一直到南京,曾经患得患失,终究云淡风轻。当颁奖典礼悄然结束,我在父母的陪伴下走出凤凰广场时,我忽然想起来,原来关于这项比赛的种种,真的已经落幕了。
      所幸在之前的演讲比赛中,我已经“不务正业”地抒发过自己四年来参加比赛的简短感言,只是可说的话太多太多,可以追忆的故事也太曲折太美好,没有个几天几夜,千字万言,根本讲不尽,道不完。然而情绪平息下来,我又会怀疑自己是否自作多情。一项作文比赛,又算得了什么呢?就算四年来一直参加,又算什么呢?这个时代,讲究的是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(显然更可以是“不如有个好爸爸”)”,作文已经成了一种近乎古人眼中“奇巧淫技”的把戏,每次获奖之后,被问到的最多的一句话总是“对升学有用吗?”,真正关心文章本身的人,寥寥无几。
      但正因如此,我才要更加感谢这项比赛。不单单是为了因它结识的朋友,走过的城市,积累的经验,懂得的道理,更加是因为它提供的广阔舞台。这并非客套。人才常有,舞台不常有,才华无处展示,才气和雄心都难免凋零,这是世人大多难逃的悲剧,也有无数英雄在此折戟。今天我却幸而能免,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?
      四年来的一切,都成了一种经历,一种感情。它们被打包捆在一起,标上简短的说明,然后信手塞进记忆的仓库中,也许不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,也许被遗忘在蛛网尘埃里。但又也许不甘寂寞,会有孤芳自赏似的旋转和闪现,连同偶尔浮现的那些美轮美奂的画面,像是一盏只属于我自己的走马灯。
      那些灯上绣着的字画:
      “《在三重门的那边》《失明者》《梦再见再会》《又到灯火阑珊时》《雪月花》《我与嘉义共夜游》。”
      “一次文学之星,两次最佳提名。”
      “上海、郑州、香港、南京。”
      “所有因它结缘的朋友,一切因它产生的悲喜。还有每个熬黑眼圈的夜,属于或不属于我的舞台。”
      “2007年11月——2011年4月。两万七千字,一千六百天。”
      我知道即使告别也好,无论怎样都好,未来你终究会和我一起走下去,永远永远走下去的。
      那就不说再见了吧,我的走马灯。
      
      佘济清历年获奖作品节选
      
      《我与嘉义共夜游》我以为这是一种流浪,短暂的流浪,身与心的流浪。是某种情绪指引着我,走向嘉义深处,走向台湾深处。又是另一种情绪,让我走出来,走回来,回到出发的地方,回到原点。它不是情感只是情绪,所以它不可说,又无须说。人在这个年纪总有许多稀奇的想法进发出来,像宇宙大爆炸,像寒武纪大爆发。以前我想隐瞒它抑制它不让它流露出来,好显得我成熟深刻高人一等,但在这个晚上,桎梏消失了。于是各种新奇的叛逆的不曾有过的行为,就这样不可解释地诞生了。它们幼稚、胡闹又可笑,却也真实、认真且崇高。
      曾经一种自由的状态吸引着我,虽然同时我又排斥着它。我贪婪地享受它,又在下一秒因虚无而恐惧,孤独并走向自失。
      无论我走到哪里,走3个小时。3天,3个月还是30年,我终归要回某个地方。可能是嘉义的旅馆,可能是扬州,而最终会走向岁月的尽头。
      
      《雪月花》
      于一个晴朗的冬夜,赏天边一弯新月,实乃度冬之乐事。
      世间万物,寄寓人之情感最多者,莫过于月。月的可贵,在于它只现身于茫茫沉夜中。而身处暗夜,人的情感最为脆弱,最需依托,想与旁人交心又杳然不可寻,便只能把目光投向此刻唯一的光芒。引为知己。以抒心怀。
      天际之明月,若瑶台之灵镜。此时,每个人从中看出的悲喜,恰是内心最真实的悲欢。
      皎洁的月光下,有李太白举杯对影,且歌且舞的寂寞;有王右丞独坐幽篁,弹琴长啸的孤高;有李后主梧桐深院,清秋西楼的哀愁;也有陶渊明夕露沾衣,种豆南山的悠邈。然而诗人、隐士与帝王,可凭立言传之后世。千百年来,曾经在月下或喜而笑,或忧而叹的人,却多数湮灭在历史的烟尘中。唯有明月静静地看着,听着,不着言语,似近还远,若遥不可及之神。
      人的生命较之自然,其短暂,何止“渺沧海之一粟”。然而越是短暂,人们越爱流连于小伤感,小感怀。无奈,我寄愁心与明月,明月只知照沟渠。满腹心事,不过换了燕子匆匆,韶华不再,又生哀叹。
      
      《又到灯火阑珊时》
      昨也阑珊,今也阑珊,灯火阑珊,心绪泊何岸?
      记不得谁说过这样的话,“人从没浪费过时间,只有时间会把人给浪费掉”,说得很有几分禅意。而我针对这个话题,如果刻意模仿郭敬明的风格,大致可以写出诸如“时间像一群飞鸟从窗外掠过。一百万个秋天,都没有声响”之类美丽的废话,但总之正如“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”这句老话说的一样,看似不停变化的时间其实远比看似健壮的肉体更加永恒。往往是时间静止不动,而我们在它身边呼啸而去,转瞬即是一生。
      而这种永恒,又并非单一的色彩,同一条时间轴,总是以一年或一天为单位,经历着一个个轮回,螺旋形地延续着。如果是一年,轮回就是春夏秋冬;如果是一天,轮回自然就成了白昼与黑夜。
      而我独爱夜晚,每一个夜晚,昨天或今天。于我而言,它简直是上帝对我的馈赠。
      
      《在三重门的那边》
      于是我诚惶诚恐地站出来了,我作为三重门之途中的一员,怯生生地站出来,用我不算坚强的身板,不算洪亮的嗓子,代表其他和我一样迷惘的人——不,我是没有这个资格的,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罢了。天真地抱着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儒家思想,不计后果地站出来,不自量力地指出祖国大厦中几根不牢固的石柱,就像古之阮成那样,在一片曼妙的声乐中指出其中的几个不和谐的音符。但我不是阮成,我只是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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